“好了,好了,”甄古好像察觉到了鼠王内心,安慰道:“喜来,别不高兴!你这算什么,想当初,少爷我干的不着调的事情海了去了,要都像你这样还活不活了!”
鼠王一想也对,甄古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别的不说,洞房花烛夜被新娘子赶到马棚里睡觉,这就是奇事一桩。相比之下,自己这点事情还真不叫事。
人都怕比较,耗子也一样啊。
想通了这些,鼠王不但没了懊恼,还臭屁了起来。
腰也直了,尾巴也摇起来了,就连炸成刺猬的毛发,也都恢复了平整,甄古竟然以他肉眼的可见的速度看到,鼠王的灰毛竟然油光水滑了许多。
甄古:“……”
鼠来疯的鼠王,对着甄古吱吱吱叫唤几声,转身对着梦合邦人性化的勾勾爪子。
意思嘛,嘿嘿,小样儿,不怕老祖我的体液,咱哥俩继续来。
梦合邦如同做了一个噩梦,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畜生给戏耍了。
“杀了它,杀了它……”懵懵懂懂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回响。
时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他慢慢的醒了过来。入眼就看见那只该死一万次的畜生,竟然还在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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