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熊蛟可不一样,惊呼道:“阁主,谁那么大胆,敢对我华云阁下手?”
熊蛟虽然愤怒,但心中却是暗喜,只因为这三人是上官无为的亲兄弟,也是逼迫上官茹萱外嫁的始作俑者。
“好样的,熊娇,本阁果然没看错你,关键时刻知道该如何来事!”上官博阳内心暗喜。
可脸上却是满脸的悲伤,目不转睛的盯着上官茹萱的背影,悲愤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甄姓余孽,他死一万次也难以恕其罪!”上官博阳咬牙切齿,双目血红,恨不得把他口中所谓的余孽,食其肉,寝其皮。
果然,在他说到甄姓余孽二字时,上官茹萱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紧握栏杆的纤手也紧了紧。
“有门!”上官博阳内心就是一动。
“果然,我就知道阁主今天不一样,他果然带来了甄公子的消息!熊蛟内心很是激动。
在他看来,什么宁家,什么宁坤,什么十大家族,他们就是加起来给甄古提鞋都不配。
在试炼之地中,他可是亲眼目睹了甄古的种种惊人表现。
有情,有义,有担当,虽然有时候不着调,还有些无耻,但在大方面来说绝对是个人杰。
“如果甄公子能来,小姐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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