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退一万步,我甄古可以放下,但是你华云阁中的众多派别,势力也能放下?如果我现在进了你华云阁大门,恐怕马上就会被砍死!”
“以前我是纨绔,实力也是太垃圾,你们也许瞧不上眼。可现在呢,我大闹王都在先,身上又有了如此重宝,你上官博阳不上来强夺,但你能保证你的手下不出手吗?如果我没说错,恐怕华云阁中要我命的人,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吧?”
上官博阳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却没说什么。
“所以说,我和上官姑娘之见,隔着的是一条巨大的鸿沟,我二人任何一人想踏过去,粉身碎骨是唯一的下场了,难啊!”甄古长长叹息道。
随着甄古的述说,林子里弥漫了浓浓的忧愁。
上官博阳也被甄古给反问住了,但马上他眼珠一转,饶有深意的问道:“就这些吗?”
甄古豁然抬头,两眼放出不可置信光芒:“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你能化解了你我双方结下的如此血海深仇?”
“这你别管,老夫自有主张,本阁主就问你还有其他原由没有?一并都给本阁统统倒出来。”上官博阳不耐烦道。
甄古深呼一口起,被气的,有点耍无赖:“行,你有种,最后一个原由,你也知道我已经娶妻,如果你非要把你女儿塞到我床上,那没办法了,她只能当妾了!”
得,甄大少说着说着又不着调了,原本凝重的气氛,被他这一搅和,顿时轻松了不少。
“你敢,我上官博阳的女儿,岂能给人当妾!”上官博阳咆哮,大嗓门震的树叶簌簌而下。
“那没办法,反正我和婉儿的事情已经木已成舟,改变不了!至于我和上官姑娘的事情,你要么捏着鼻子认,要么正好,各会各家,各找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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