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手去弄!”墨少航低声提醒着。
萧筱一脸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可真的好痒。”
痒却不能挠,萧筱觉得她现在不仅仅是伤口难受,现在是浑身上下都难受。
她隐忍的样子让墨少航看了觉得心疼。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出了卧室并带上门,注意到他动作的萧筱一脸的疑惑,心里虽然不满他没有哄自己,但注意力很快就被伤口的瘙痒给带了过去。
挠一下抠一下吧,大不了一会再涂药。
这么想着,她连忙起身跑到梳妆台前,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卧室的门又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墨少航手中拿着小型医药箱,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她的手已经落在脸上的伤口上,见状,他的眉头紧皱。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吓得萧筱连忙把手放了下来。
墨少航没有对她的行为作出评价,紧抿着嘴巴拿着医药箱上前。他把医药箱放在梳妆台上,拿出药水和棉签在她面前蹲下。
他拿着棉签沾了沾药水在她伤口上轻轻涂擦,每一个动作他做得无比认真也无比轻柔,深怕一个不小心会让萧筱感到不舒服。
如果说一个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已经让人按捺不住少女心,那么装着西装还认真做事的人,简直就是让人欲罢不能。
“要是以后觉得难受得没有办法,你就拿棉签沾点药水轻擦一下。”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听起来有点绵绵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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