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情绪化了,萧筱把手中的相机挂在脖子上。
“赵老师,你刚才怎么就听着那经纪人的话,直接道歉了呢?”她看着赵邕把设备放在车里,迅速上前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把东西放好后,赵邕回过头看向她,无奈地说:“难不成呢?你、我只是杂志社里的记者,我们出门在外要维护好杂志社的名声,同时也要维持好跟采访对象的友好关系,以为再采访就不会显得太难做。”
“可是刚才对方的态度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萧筱气愤地说。
赵邕认命地耸耸肩,说:“没办法,对方现在红,主编想要采访他,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下,萧筱没有再说话。
如同赵邕刚才说的,她现在只是一个杂志社里的小记者,而且还是一个实习期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有些话她完全不能憋在心里。
“采访他就是要向大众宣传他的敬业和努力,可就他刚才在采访时的表现,敬业吗?努力吗?无非就是镜头前一套,镜头后一套,假得很!”
萧筱说这些,只是对自己的感受的一个宣泄。对于这一点,赵邕能够理解,只是很多时候不是你这么想,事情就会那么发生。
“你想要说的,我能理解。”赵邕伸手拍了拍萧筱的肩膀,“他需要我们的宣传,而我们需要他的热度,两者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利益。你有满腔热血很好,但是你没有能力与之抗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如实地把今天的采访报道出来,其中发生的小插曲,就当做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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