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萧筱直挺挺地躺在一张铁架床上,手脚均被绳子绑着,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一间装潢欧气十足的房间,除了萧筱躺着的那一张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五位数以上的价格。如果是要绑架一个人,理应把人带到荒废的工厂或者是房子里,而不是这么一套豪华的别墅里。
对四周环境毫无感知的萧筱只能用耳朵去分辨着四周,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她怎么可能做到镇定自若?
周围未知的因素让她感到害怕,她的身体颤抖着,手脚因为刚才的挣扎早已经被绳子勒伤。刚才因为迫切地想要挣脱束缚逃离这里没有感觉到疼痛,这会儿知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时,恐惧和疼痛被无限放大。
眼泪无声地流出浸湿了蒙住她双眼的布,闷热的环境让她出了一声的汗,只是这个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害怕。
沾着汗水的绳子能到她勒伤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那疼痛并不是平时能够遇到的。
直觉告诉她,绳子上沾有东西,碰到伤口时才会让人感到刺痛,让原本打算平静下来自我安抚的萧筱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却不想这边的伤口刚避开绳子的触碰,另外一边又传来刺痛的感觉。
把她绑来这里的人,完全就是想要把她给整死。
越是无助,她越是想要墨少航立马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她从这鬼地方中带出去。
六哥!你到底在哪里!你再不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过去!
萧筱吸了吸鼻子,恨不得放声哭出来,可嘴巴被堵住,只能无声地裤子,任由眼泪打湿蒙住眼睛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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