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快就回来了。”
“嗯,我先回来,剩下的事情交给薇薇处理就好了。”他说着,突然间凑紧萧筱的脸,吓得萧筱的身子猛地向后倒去。
墨少航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倒下,把她拉近自己的面前,仔细观察着她脸上已经出去包扎的伤口,问:“现在还疼吗?”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疼痛往往会自动放大化。明明只有轻微痛楚的她在墨少航的问话刚结束,她的眼眶中立马含着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墨少航,说:“疼!”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不知道为什么,墨少航的脑海中突然间蹦出这么一句话。
曾几何时,年幼的萧筱受了伤,总是举着伤口找他要吹吹,说是他吹过后,伤口就不疼了。这是她从别人哪里学来哄人的话。别人哄了她,她哄墨少航,而墨少航再回哄她。
虽然知道那只是墨少航安慰人的话,但萧筱还是点了点头。
轻柔带着一丝温度的气轻抚过她的伤口,萧筱哪怕已经做足的准备,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真实,人也一下子变得矫情起来。
她伸出手一把搂住墨少航的腰,没有受伤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
“六哥,景沛死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显得无比的淡然。
一开始她还有些无法接受,但墨少航一在她身边,什么问题都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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