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说吧,是不是这样不许的呀……”
话边说着,赵先生边将那晚的情景再重新演示一番,在秋风亭,不顾及人来人往、认识不认识的人群……
……
“你也经常在梦里梦见过我吧,梦见和我在干嘛呢?是不是也是那些荒塘事呀?你的炼爱,我可是完完整整看完了的,别想抵赖啊!”
“有就有,我会承认,没有的事才不用抵赖呢!我都说了,炼爱是杜撰,是创作需要呀,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让你看我写的东西了,瞎胡想!”
“我哪有瞎胡想?我有人证,有证言证词!”
“什么,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赵郁恒一本正经起来,
“我没胡说,我说真的。我是听徐夕林说的!”
他提起徐夕林来,居然没有生气啦,还很是冷静。
林兰静静听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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