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的心情，同这里的氛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与大家不同的是，她在农大，是第二次参加这么浓重的仪式！

        第一次，是眼见着大家的陆续离开。

        这一次，她随着大家，都要离开了。

        他们是离开生活四年的大学校园，小娥却是将要离开生活了五年的校园，心里的滋味比他们更加的五味杂存。

        校领导们轮番上阵，千篇一律地讲着那矛盾的话题。一边将就业形势的严峻性无下限的扩大，一边又自吹自擂的，

        “咱们农大的就业率，还是很可观的！”

        这些话，小娥两年前就已经听过一模一样的，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些校领导，讲话稿每年都不换的吗？真节俭呀！”

        同本科班的同学们，小娥是没有过多交集的，离别在即，大家也都是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算起来，多付出的这两年，除了收获到她一直追求的，弥补那块短板的一纸本科文凭，就只剩下张石凯了。

        她和张石凯，就那么自然地走到一起。还没来不及想清楚，当初到底是谁先追的谁，就又到了毕业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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