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的呼应、林兰的热情是之前的赵郁恒从不敢想象的。

        他兴奋不已。

        伴着林兰给予的呼应，赵郁恒逐渐预感自己无法再掩饰再掌控那份疯狂…

        “我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他的唇一遍遍游走在林兰的耳畔，一遍遍重复地问着林兰，

        “真的可以吗？林兰，我可以吗？真的可以留下来吗？我要的，你真的愿意给吗？”

        他多害怕，林兰的态度是他臆想的错觉。

        “我愿意，愿意…

        只要你要，我就给…”

        林兰清晰地回答给赵郁恒听。一字一句，不带一点含糊地表达得清清楚楚。她顾不上羞涩，因为她的疯狂一点不比他的少。

        她也早清楚了自己的疯狂。在那次他展末农大回朋飞，她去火车站接他，他吻她，那时她就清楚，那是她在徐夕林身边那些年从不曾有过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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