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帮他做到,这对他是很重要的事情…”
如故开始隐约感觉到了他的意思,用她女人的直觉。
赵郁恒停顿了一会儿,又马上接着说,
“对我也很重要,这个事情对我也是一样的重要。”
赵郁恒终于是避重就轻的缓缓道了出来,他说得累,如故听得更累。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啊,他干嘛说得那么辛苦!
简单的事,却融入当事人太多的情感在其中,就变得无限惆怅复杂。
。。
“是那个收栀子花的女生吧?”
如故一语道破,干干脆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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