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林倩笑了。
傍晚,随着一串敲门声,月月和郑克勤到了。李天看了看他,这人大约有三十几岁,长的也挺英俊。李天没等他说话就对他说:“你比月月要大了十几岁,要我的意思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在我昏迷的时候,你们也交往了两三年,我再反对也没什么用了。只是我要警告你的是:可不许你玩弄她或做对不起她的事,明白吗?”话语间,有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郑克勤听了,更是信誓旦旦地说:“叔叔,您放心。我是爱月月的,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更何况听月月说:‘阿姨说想当年你一个人能打翻几十个人’,想到这些我也不敢造次啊!”
听完这话,李天一边拿起一个瓷杯,一边说说:“不行,老了!”话音刚落,手里的瓷杯也被李天捏得粉碎,一些粉末慢慢的从手缝里漏处。
郑克勤当场就惊呆了,而月月却兴奋的跑过来:“李叔,以前只听妈妈说你多厉害多厉害,还以为是吹捧你呢!哇,真没想到这是真的,而且还要厉害得多!李叔,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练练我妈说的擒拿手?”
“雕虫小技,哪里拿的出手。小倩,饭做好了吗?开饭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倩躺在李天怀里:“谢谢你今晚能对克勤说那些话,做得那些事。我也真担心这个太子爷是在玩弄咱们家月月,不过有你这么有效的下马威,我想他会有所顾忌了。”
“我只能这么做了,是我的女儿我绝不会让她和这种人好。”
“你觉得我就愿意了?我也能管得住月月才行啊!好了,不说了!睡觉。”林倩气愤的说。
林倩忙了一天,也是真累了,躺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等林倩睡熟了,李天急不可待的问嫣红:“王草的事查清楚了吗?”
嫣红在墨玉里传音:“天哥,那文豹果然是个术士,但是是那种不入流的,好像他还是什么社团的瓢把子。对了天哥,什么事社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