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江小言才悠悠转醒,稍微动一动浑身就刺疼起来。
身体被人牢牢箍住了,她已经熟悉了景晟华身上的味道,即使不回头也能辨认出来。
“醒了?”
景晟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话时的气息扑在脖子上,痒痒的。
她轻轻点点头,想起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后怕的往景晟华怀里缩了一缩。
“那人我已经处理了,不必害怕,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江小言不知该怎样理解景晟华话里的深意,她也不敢探究那人的下落,只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以景晟华的脾气,暴打一顿赶下船是免不了的。
等景晟华去忙公事了,江小言才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药,腿上的印子已经开始结疤了。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上也没有那么痛了,衣架上挂了一件黑色的裙子,长到脚腕,遮住了江小言腿上的伤痕,上面搭配了一件貂皮披肩,捂的严严实实又不让人觉得突兀。
闷了一会,江小言还是忍不住溜到甲板上去透气。这会的大厅依然热闹些,不时有人出来透口气,好气的瞅瞅江小言。
江小言被昨天的事搞出了阴影,站在最宽阔的地方看起了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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