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言闻言脸色唰地变成惨白。
玩物!玩物!玩物!
江小言再一次直观的感受了一次自己现在的身份,这世上每天都有人或生或死,但那都是由医生掌控的,唯独她!生死皆不如意,只因她是一个玩物,除了取悦主人外根本没有其它选择的余地。
从当初做了决定的那一刻不就知道了吗?可心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痛呢?
江小言无神的望着远方,裙后的手掌紧握成拳头,因过于用力的紧握使得凸起处的皮肤开始发白。
楼下的陈焕澜有些坐立不安,他时不时要拿眼睛瞄一下二楼处的贵宾席,只因蹊儿在那里。
但当小言似乎并没有看他,遥遥望去她的脊背甚至有些佝偻,陈焕澜渐渐竟有些心不在焉。
苏慧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在他腰侧戳了戳,陈焕澜才骤然醒过神来,他强打起精神不再看向江小言那边,认真开始对待眼前的牌局。
荷官不停的发言,江小言看到景晟华的保镖扭身到一旁低头拉起衣领说了句什么,她迅速转头又看到陈焕澜桌上的荷官摁了摁耳朵,她脑子飞速转动着不、不能再说什么了,她越求情他就会越生气,此刻的他简直像被抢了玩具的孩子,其实别人也没抢走,只是摸了一下,他就已经无法忍耐了。
江小言看向景晟华,他正悠闲的闭目养神,一点儿也不为自己,仿佛万事皆不入他的法眼般。
心绪始终无法平和下来,江小言时不时盯着陈焕澜的位置看,他脸上的表情始终十分淡然,她完全无法从中摸清他的牌面究竟是输是赢。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便一局终了,江小言随着荷官的手势长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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