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叙述简洁有力,一目了然。
“监控呢!”
“没、没有”
景晟华冷眸微眯,“没有?”
韩肖哑巴吃黄连,“事后监控也确实显示江小言向大堂方向去了,但是那、那边又一小片花园密林,紧要着便是贵宾区,您也知道贵宾区那群人,非富即贵,又有几个中央党内的掌权,他们怕被咱们拿住把柄,便强烈要求关闭监控,所以”
“所以,你便顺了他们的意?”景晟华危险的盯着韩肖。
韩肖闻言却只觉无辜,“不是的,这件事是老爷子亲自跟进的。”
“爸爸?”景晟华先是一愣,接着眸中竟无端泛起了丝丝寒意。
凌晨三四点钟,客人们玩了大半夜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叮楞咣啷急促的声响弄醒了,渴睡至极的他们纷纷推开门正准备骂娘,眼见着外面涌过一队煞神,骤然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如今是在什么地方,忙紧紧闭上嘴,合了门,开始呼呼的吸空气。
陈焕澜被拖到宽敞的大堂内,不一会儿被打的满脸是血,却丝毫无损他清亮眸子里的冷静自持,“景晟华,住手!”
景晟华神色森然,“你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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