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犹豫,“那您呢?”
景晟华闻言冷笑一声,“我若走了江小言和韩肖就永远别想上来了,这里离公海太远,我不在不亲自在这上面镇着,老爷子指不定再出什么幺蛾子。”
大少和老爷子平时便素有争端,韩肖身为景晟华的亲信更是没少跟老爷子做对,若大少此时下船与韩肖走岔,韩肖回来落老爷子手里一定没好果子吃。
想明白关键所在,那人恍然大悟,“是,我这就去。”
听到他脚步声远去,景晟华用力捏捏鼻梁骨,心中继续演练了千次万次的搓磨江小言的情景,他发誓,等她回来一定不让她好过!
正想着,保镖又跑了回来,景晟华气极,没回头便张口就骂,“混帐东西,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
察觉到不对,景晟华迅速转过头,冷冷盯着身后之人,“怎么是你!”
陈焕澜只觉喉咙有些发痒,但在景晟华面前他不想示弱,压抑着几欲诉诸于口的咳声,道:“我知道小言出事了,请你拨辆快艇给我,我想去找她。”
“滚!”景晟华一点脸都不给陈焕澜留。
陈焕澜直直地站在景晟华面前,不为所动,迫切解释道:“老爷子手段我听说过,手段惯的狠辣绝情,心思又极其缜密,他若想对蹊儿动手,首先防着的就是你,但他虽然可以不让你找到,却防不了不按他章法行事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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