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华不满,“你怎么还惦记他?”
江小言不跟他争,她心里虽然着急,但背包的动作却迟缓下来,她侧头认真地想了想,道:“如果算算时间,焕澜出事是在你接我回家之后,就算不是你做的,也多少也些责任,至少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别人的矛头不应该是指向你的。”
这向着自己的言论让景晟华脸色和缓许多,他闷声道:“行了,这件事你甭操心,我会弄清楚的。”
江小言点点头,眼神放空的站在那里良久,突然深深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只要你说的我会不由自主的相信。”
说完脸上一红,怎么自我感觉跟情话似的?
羞怯的不敢看景晟华的眼睛,迎面而来的冷风拂过她热辣辣椒的脸颊,慌乱的跑远了。
景晟华他在玄关呆立半晌,回味着江小言离开之前的话,良久之后,忍不住美滋滋的笑了。
其实,只有越亲密的人才会为你犯下的错误而愧疚,甚至把这错误当成自己做的,情不自禁的会想为对方弥补一些。
景晟华多日阴霾的心情就这样突然明朗了起来。
生活一直在继续,江小言照旧每天至少要去看仍旧昏迷不醒的陈焕澜一次,据说,他身体其实已经无碍,但大脑可能有损伤,因而一直不能苏醒。
陈爸陈妈对她每次的出现仍旧惊惧不已,不光是对她,还有那时不时出现在陈焕澜病房外的陌生人,都让他们似惊弓之鸟般,就算拖着沉重的病体,也要守在陈焕澜的身边。
这对江小言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她之后再也未近距离观察过陈焕澜了,更遑论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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