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华声音悠然,但他的表情却十分冷冽,“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他说的意味深长,陈焕澜也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待激动的情绪稍稍平稳,才不甘不愿的说出了自己现在的地下。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来回扯皮没有意思,那样无非只是拖延时间罢了,这,陈焕澜清楚的很。
于他而言,最后十几分钟的陪伴她的这点时光是那样的短促,他干脆拉过把凳子坐在她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那模样,像是要把她印进心里般。
他或许心知,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有时他也疑惑,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开始对她有了这样深刻的眷恋的呢?是在高中的时候?离开的时光?还是初初在游轮上无意中碰见她时的悸动?
一切的一切,都不可知,他只知,自己爱她
有人将门暴力破坏的后,紧随而至开合声和脚步声并没有惊动他分毫,相反,陈焕澜看的更起劲了,他一点不在意谁来了,他只怕耽误他一秒钟的时间,来用心描摹自己的心爱的人。
不意外的,陈焕澜是被一记铁拳砸倒在地的,他只来得及看到的画面是一双裹在黑色衬衫里的手臂把江小言温柔抱起,他心知,那个人是景晨华,然后,他整个人晕了过去。
当陈焕澜再醒来的时候,睁前便看到明晃晃的光亮,有如太阳的亮光差点闪瞎他的眼前,他想说什么,喉咙却似卡了咸腥的海水似的,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他想问:我这是怎么了?嘴巴上却又被捂了一个透明的罩子,说让让他一句话都没办法说,他有些气愤,却在下一秒,眼睛偏向一旁的时候突然愣住了——几个医生正拿着手术刀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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