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江天琪勉强冲江小言笑笑,抓着她往外拖,“走,爸爸要静养,咱们出去谈谈。”
江小言很轻巧的挣脱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理解江天琪的好意,可她来的目的便是探望那个躺在床上叫骂她的人,现在看来还能骂人,可见身体没大碍,她也能放心不少。
妈妈呢?江小言指指江天琪手里的饭,又指指病床上的江父。
“她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江天琪咧咧干裂的唇,脸上却没一点笑意。
江小言点点头表示明白,也不多问,又拉过他的手,写道:不能帮你,我很抱歉。写完,讪讪地抽回手,欲言又止的望着他,满脸窘迫
江天琪强撑的笑意也再绷不住,水汽瞬间弥漫至眼眶,在泪水决堤之前,他扭头冲了出去。
江小言是在急救室旁那个人迹罕至的走廊发现江天琪的,彼时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口鼻,肩膀一抖一抖。
她安静的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没打扰他,最后满心惆怅的走开了。
这世上总有无解的题,她永不远会忘记江天琪为了她曾拿出的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因而,就算当初不被江父设计,为了救他,她也心甘情愿这样做。
她知道江天琪在痛恨自己不够强大,没能保护好她,其实自责完全没有必要,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任何做为都换不了时间的倒退,既如此,还不如随遇而安。
赵悦瑶突然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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