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澜下意识的捂住伤口,倒没顾上疼,木呆呆的看着陈爸爸,令他感到困惑的是陈爸爸的话里的意思,还有他过激的举止。
“焕澜!焕澜你怎么样?你怎么不躲啊!”陈爸爸没想到自己能扔这么准,见他流了血,登时又悔又恨。
动静太大,不一会儿楼上便亮起了灯,陈妈妈听到动静下来了。
“焕澜!”陈妈妈一见到那血淋淋的场面,差点没晕倒。
等叫来医生,清理好陈焕澜额上的伤口,已经到了半夜,陈妈妈身体本就差,经过这一吓更是虚弱的不得了,只好开了镇定剂给陈妈妈用过,她这才睡着。
陈焕澜有点想吐,许是有点脑震荡,但他没跟医生说,说了就得去医院折腾,他现在满心的疑惑都还没解,不想拖的时间太长。
陈焕澜靠在床上等着,他知道陈爸爸一定会来,给他一个解释。
陈爸爸在门口徘徊许久,无声的推门而进,走到他床边,颤抖着手虚虚碰了碰他额上的伤口,满眼懊悔地直接说道:“爸爸年轻时杀过人。”
饶是有心理准备的陈焕澜也不禁吓到了,他呆呆地看着陈爸爸,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
“知道的人不多,能抹平这事的人也不多,刚好慧琳爸爸就有能力做到。”他说的无耻又光棍,简直不给人一点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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