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华编辑一个“等”字,飞速发了出去。
那边陈焕澜焦距的等待短信铃音,却只看见一个‘等’字,他不安的放大屏幕又缩小,反复确认确实只有这一个字没错蹊儿出事了!
景晟华松开江小言并还将手机扔出去时,江小言便知事情有变,她惊恐万分,只能期待陈焕澜自己发现问题,而且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可这希望太过渺茫,景晟华是什么人?根本不可能给陈焕澜发现不对的机会!
被锁到房间的江小言,不顾疼痛地用力捶打着紧闭房门,态度时软时硬,好话歹话都说尽,却始终没有人来。
陈焕澜是真急了,他始终把江小言看做自己的珍宝,既是珍宝,又岂容别人如此对待?推开别墅的大门,很意外,居然没有人拦,不过他来不及细思,按照之前江小言告诉过他的房间位置,匆匆上楼寻了过去。
门‘吱呀’一声,不推自开。
陈焕澜僵硬的站在那里,最先感受到黑洞洞的房间内吹过几缕冷风,风过,透过走廊里的微光他看到被风撩起的落地窗前飘逸灵动的纱帘,若隐若现
维持着推门的动作,陈焕澜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碰到门把手,他脸色阴晴不定,但既然到了这里,就算情知有诈,他也不可能再退回去,咬咬牙,一步迈了进去
天光大亮。
刺目的阳光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窗,直直照射在床上人的身上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