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华捂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手,气急败坏,“我就是胃疼,你赶紧带我去休息!”
“”
最后还是去了江小言住的酒店,与律所长期有合作的,不算多高级,但设施看到挺干净整洁,饶是景晟华这个专门过来准备挑刺的人也没挑出什么毛病。
“凑合。”景晟华道。
背对着他开门的江小言翻了个白眼,这儿的普通房间一天都好几百,搁景晟华这儿也就才‘凑合’,对酒店来说也不知是悲是幸了!
景晟华从后面拥上来的时候,江小言开始使劲儿挣扎,景晟华自然不依,越缠越紧,最后缠的像个牛皮糖,手也开始不老实,气氛没一会儿就暧昧了起来。
江小言就知道这男人的脾气,色字当头,眼里全是欲望。她心底虽然有准备,但仍气的够呛,就这么急不可耐么?!
“你够了!”
“不够。”景晟华在她脖子后面磨蹭着,声音含糊,还带着笑。
江小言脸色僵硬,想推开景晟华的桎梏,却怎么都不得法,景晟华紧紧箍着她,似巨蟒的缠饶,给不了人一丝生机,不知怎么的,她竟隐隐有些绝望。
她突然不动了,景晟华觉出不对的同时也欢喜她的乖巧,当欲望冲昏了头脑,以为江小言顺从的他含着暧昧的低笑急不可耐地扯碎了江小言的衣服,随即压倒在床,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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