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书房,江小言房间的隔壁,耸居然也能这样专注,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伸了个懒腰抬脚下楼,常婶正在客厅候着,见他下来忙站起来微微前躬,“先生,要用点饭吗?”
“唔,”景晟华可有可无的咕哝一声,道:“她呢?”
常婶会意,立即回道:“太太已经吃过了。”
“”景晟华有瞬间的恍惚,不知为何,他现在总有种自己努力又认真工作养家,回家但却得不到家庭或妻子一丝丝体谅和温暖的感觉,莫名有种酸涩和委屈。
皱着眉用力掐了掐酸疼的眉心,清醒许多后的景晟华却已然没了食欲。
生活仍旧不咸不淡,景晟华当晚也没回江小言那里去,他突然发现许多事情都特别没有意思,令他心生倦怠。
若说他不知道江小言是无辜的吗?也不是,他心里很清楚,但清楚也罢装糊涂也好,越来越暴躁的他只想找个理由把江小言圈到自己可见到的范围之内。
他永不会说出,自己在她的身上放了定位仪,无论她走到世界的哪个角落,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趁着景晟华不在,陈谨全立刻登门拜访,常婶是拦不住他的,韩肖也不行,他们都知道陈谨全跟景晟华的关系相当好,惹恼了他后果那是相当的不划算。
半拦半阻,陈谨全到底敲开了江小言的门。
“你怎么了?”陈谨全望着满脸灰败、毫无生机的江小言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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