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赵悦瑶冷着脸打断她,一点要接受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赵三乔有些无奈,有时候真的不是因为她和景越歌不肯疼爱她,而是她长于景老爷子之手,一些思维和行事议事已经定型,与她和景越歌的思维方式和行事准则完全不同,有时想说说话都找不到共同话题,尴尬的仿佛陌路人。
“瑶瑶,”赵三乔将声音一再放柔,“晟华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不想你和他的之间闹的太僵。”
赵悦瑶冷笑,“反正他死活不肯跟我订婚,闹再僵也无所谓,再差也不过如此。”
赵三乔惊讶地看着她充满仇恨的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不动声色地抚着不断惊跳心脏,赵三乔强忍不适还想再劝劝她。可聊来聊去,赵悦瑶像是在执拗的跟她闹脾气似的,说一句顶十句,怎么都不肯放人。
本想母女修好的赵三乔一颗火热的心仿佛被泼上一盆盆冰水似的,等赵悦瑶回过神来时,赵三乔已经彻底拉下了脸。
“你好自为之!”
打断喋喋不休、固执已见的赵悦瑶,赵三乔再不耐与她周旋,转身走了。
神情错愕赵悦瑶望着她毫不留连离去的背影,一种被抛弃的孤独席卷而来,身体像被千万个冰凉的钢针扎穿,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湿眸中盈着丝丝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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