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药是有毒的……先海,你记不记得爸病重的时候,我在江慎行的房门口听见江慎行为了家产,想要对你下手的事情?”她艰难开口。
江先海依旧没有回应。
半晌,陶美珠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时候我告诉你,你不相信江慎行是这样的人,大家都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平时也相处在一起,我真的担心他哪一天害死你。李婶告诉我,如果我不先下手,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安心?所以稀里糊涂的听了他的建议,她给我弄药,那药不会致死,只会让江慎行变成植物人。”
“妈你……”江顾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陶美珠。
没想到多年前还有这么一出……这样看来,李婶是整个事情最关键的人,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不论是当年怂恿还是今天事发,每一件事里都有李婶的影子。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陶美珠伸手捂脸,眼泪顺着指缝一点一点流下来,“我没有让江慎行付出代价,反而在喂爸吃药之后发现他中毒身亡,那时候全家人都处于悲痛中,我想说又不敢说,江慎行一度揭开真相,向妈告发我,说是我和你联手做的,结果妈非但不信,还误解是江慎行,把他赶了出去……哎,我也是鬼迷心窍,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你,这一瞒就是这么多年。”
江梓琳侧头看着陶美珠。
月光下她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指紧紧地贴在脸上,身子颤动,语气里尽是悔恨和绝望。
这事情应该压了她很久吧?
“先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但是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真的不会干这种事的,更何况毒死爸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她颤颤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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