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琳……”何彤彤走了过来,轻声开口,有些诧异。
江梓琳很少有这样犀利的时候,这话里的语气和锋芒丝毫不加掩饰,显然这一次也没有打算轻易将这个问题掠过。
只是这里这么多个人,这么多张嘴,她要怎么说得清?
“大学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得很,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你差点把简易害死,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不关己事的样子吗?没事的,都是成年人,对于这些阴暗龌龊的东西也都能理解。”郑玲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自拍杆,纤细的身子斜斜地倚着,目光里带着轻蔑和鄙夷。
江梓琳扫了一眼,认不出这是谁,但还是开了口:“那我们就从我是如何‘差点把简易害死’这件事情开始说起吧。事情起因你们大概都已经清楚,随后他自杀,我做的事情除了拒绝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之外,再无其他。”
众人一时间沉默下来。
“怎么都是和你有关,撇得干干净净的也算本事。”郑玲再次开口:“你要是不吊着他,不给他希望,他就单恋你那么多年然后遭到拒绝就自杀了?养备胎也得有点水准……”她话头突然一顿,有些畏惧地看了简易一眼。
“备胎”两个字刚才没有经过思考就冲口而出,现在听着,倒更像是对简易的讥讽。
简易的神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手指捏了又松,松了又紧,突然深吸了口气。
“当事人在这里,你们要是真想知道我有没有养备胎,有没有吊着谁,问问他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江梓琳转头。
她今天来就是不想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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