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非得这么逞强吗?已经伤成这样了,稍稍服软,麻烦麻烦别人,对她来说是这么难说出口的事情?
江梓琳已经闭了嘴,长发随着他步伐一晃一晃,心思也复杂起来。
两步路就能走到的浴室,江梓琳觉得自己在江顾的怀里待了一个世纪,一直到从他身上滑落,还是有些懵神的。
“我就在外面,需要的时候叫一声。”江顾道,转身。
门关上了。
江梓琳盯着门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始解扣子。
“今天……”门外,低沉美好的嗓音突然响起,没有任何征兆,吓得江梓琳颤了一下。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今天因为江顾吓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他还没有离开吗?
“怎么了?”江梓琳迟疑道,动作了顿住了,心跳没来由地加速几秒。
江顾对着门,唇角一勾,笑得无奈又欣喜。
“今天知道你第一个打电话的人是我,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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