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样,看着轻轻柔柔,实则话一说死,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抱歉。”除了这一句,江梓琳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
江顾说过,他不希望听见她说这两个字,代表了生疏和愧疚的情绪,江顾通通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她又何尝不希望自己不要再有说这两个字的机会了?
消息来了。
“我不想放弃。这么多年支撑我走过来的理由,我想让那个人继续陪我走完余生。”
“天……”江梓琳甩了手机,整条手臂已经被这人酸得不行的话震到发麻,不再回复,烦躁地走出了房间门。
江顾侧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手臂抵着沙发的边沿,一只手的拇指在无意识地按着嘴角边沿,眉目清朗,抬头透过灯光看了过来。
“解决了?”他抬头。
江梓琳突然想到一件事——江顾是不是也常常说一些让她局促到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的话?但是当时她怎么没有现在这种抗拒又排斥的感觉呢?
她眉间一动,挪了一下身子道:“正在……协商。”
这话的意思基本等于没有解决。而且联想到简易那张脸……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确实还算是长得不错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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