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道歉你还想干嘛?一家子因为你闹成这样,你还能耐了?”
“妈,因为你一次一次纵容,她才会有现在这样的脾气和手段。”江梓琳灌了口酒,深深呼吸。
从前她是不会这么和沈佩珍说话的,在这个世界上她最珍惜的是家人,最容易失去的……也是家人。
“我纵容?!”沈佩珍声音猛地提高,“我纵容什么了!你自己做错的事情自己不承担,还想让别人替你擦屁股?找的借口是越来越荒唐!你爸本来就不满意你现在的工作,你要是还想继续当什么狗屁摄影师,就乖乖给我听话!”
江梓琳耳朵一刺,将最后一口酒也尽数饮下,挂断了电话。
吵闹的酒吧像是突然安静了一瞬一般,所有的声音都在刹那间沉寂。
江梓琳抬头看了眼江顾,呼出的气息已经充斥着酒味,低头一看,杯子里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喝光了。
“抱歉。”她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道歉。
江顾若有所思地挑眉,半晌开口道:“你母亲?”
“算是吧。”江梓琳开口,讥讽的腔调从酒味中渗透出来,“如果你是指生理上的,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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