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言笑了,“你们姐妹都这么有趣么?”
“有意思的东西很多,往往也致命。”
江如言顿了顿,再次笑出声来,满脸的兴致几乎要扫光最后一点阴郁了,笑起来的时候要比不笑好些,至少没有那么渗人。
“你说得对,所以江顾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他感叹,意味深长。
江梓琳眯了眯眼睛,自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深意,抿唇看了他半晌,转身离开。
“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江如言再次开口,语气中已经没有了笑意。
江梓琳侧身,目光如炬,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仿佛能够立刻就点燃周身的一切。
“不想。我相信我看见的,我听见的,你暗示也好,挑拨也罢,在我这里不管用。”
江如言轻轻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不同,绵长得惊人,似是听见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
“你看见的,你听见的,只是他想给你看想给你听的。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就贸然相信这样的男人?”江如言抬腿,朝着江梓琳的方向靠近了几分,目光比夜色更冷更凉,“江家人都长了同一张脸,同一条舌头,做的都是一样的事。伪善是生下来就学会的东西,谎言是刻在骨子里的真谛。如果你要将自己的余生都交给这个家族的人,那就请你随意了。我最后说一句,完全的信任一个人只会让你步入深渊,他对你说的话,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信。”
江梓琳眯眼,转头看着江如言一步一步离开自己的身侧,目光中的坚毅和纯粹似乎要将江如言吞噬了。
江如言的眼神最后在她脸上流连片刻,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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