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天盛帝惊疑地问道。
“老臣查明,六殿下与先前的镇国将军案所余逆党有所勾结。”梁奉行一字一句道。
“孽子!”天盛帝一掌拍在面前的御案上,气得脸色煞白,一只手颤颤地指向梁奉行,“你把话说清楚,益州为何会有逆犯余党?!离宸又是如何与他们勾结的?!”
“陛下,”梁奉行以额触地,叩首道,“贼子狡诈凶悍,臣。。。臣虽然心里有数,但可惜未拿得实证,不敢妄言。”
“你心里有数还藏着掖着?说!快给朕说!!”
“是,”梁奉行直起身子,抹了抹滴至颔下的汗珠,道,“逆犯乔灏宣祖家便在益州,被满门抄斩之后,有何人对他同情回护,陛下自然知道。六殿下趁此次赈灾,在益州逗留了数日,臣的派出的探子回禀,六殿下正是与余党前去联络了,臣不敢欺瞒陛下这才立刻求见!”
“不会吧?”离璋假装露出大惊的表情,故意说着反话道,“六弟平时是有些不懂事,但也不至于这般胆大包天啊!藏匿逆犯余党已是大罪,此次又借赈灾之名与他们有所联络,他莫不是疯了?”
天盛帝觉得好象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似的,脑门发烫,四肢冰凉,气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仍是周身发抖,嘶哑着嗓子道,“反了,真是反了,去叫离宸来!快去!”
“陛下,六殿下今日本就会来述职。。。”侍卫提醒道。
“不能等了,快去宣他进宫!”离璋跟着催了一声,之后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天盛帝身旁殷勤地递茶捶背,“父皇,身体要紧,您要保重。。。六弟向来都是这样,您心里早就清楚啊。。。”
“无君无父,他实在太让朕失望了。。。”天盛帝从一团高兴间跌落,感觉更是愤怒难受。如果离宸一直是与他疏远,也许他在心情上还会稍微缓和一点点,但他以为这个儿子终于开窍了,懂得替他分忧,他本想将过去的事翻过去,谁知自己的信任居然被如此辜负,满腔怒意更是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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