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离宸在心里冷笑,这个三哥对付他向来只用这一招,他直起上半身,看了梁奉行一眼,表情意外地问道,“余党?何案余党?”
“殿下不会是想说你不知道吧?”梁奉行阴恻恻地插言道。
“我确实不知。”离宸淡淡答了他一句,又转向天盛帝,“儿臣奉命前去赈灾,不知父皇要儿臣解释何案?”
天盛帝哼了一声,明明白白地道,“难道梁卿的人马被劫之事,也不是你派人干的吗?”
离宸两道剑眉一跳,脸色登时就变了,“父皇何出此言?劫夺朝廷重臣可是大罪,儿臣不敢擅领,何人首告,儿臣请求对质。”
梁奉行当然没指望离宸轻易认罪,听他这样说,立即以目向天盛帝请示,得到许可后上前一步,道,“殿下撇得如此干净,老臣佩服。可是事实俱在,是欺瞒不过去的。殿下你在灾情最轻的益州逗留数日,可有此事?”
“益州虽灾情不重,却是重要城镇,需要重点整治。”
“重点整治?好一个借口。”梁奉行冷笑道,“殿下以为这样左拉右扯就能混淆圣听吗?”
离宸冷冷道,“梁大人一会诬陷我劫持您的人马,一会又说我与余党勾结。究竟是谁在混淆视听,不用我说吧?”
梁奉行的瞳孔微微一缩,闪过一抹寒锋,正要再说话时,殿外突然有人气喘吁吁道,“启禀陛下,奴才奉莲妃娘娘之命,有急事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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