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开后,里面是个宛大的大厅,颐殊正斜靠在一把雕花长椅上,用一种嘲讽的笑容看着厅中央的两个人,忽见门开,那么多人走进去,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起身落地。
而厅中两人,一个一动不动的站着,形如雕塑,另一个跌坐在地,掩面哭泣。正是离珏和罗贵妃。
颐殊瞪着颐廷,表情极为不悦,然后又瞟一眼他身后的乔清晚,阴,“你们的消息倒是快。”
颐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径自走到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才开口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应该到场。”
“事关天盛使臣,我自然也该到场。”乔清晚冷冷道,说罢也坐了下来。
沈念走过去站到了乔清晚身后,不知为何,这个细小的举动却让乔清晚觉得莫名心安,仿佛只要有那样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无论前方要面对怎样的风风雨雨,都不需要太害怕。
颐殊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最后一耸肩膀,懒洋洋道,“很好,这可是你非要留下来看的,也是你带她进来的,日后父王怪罪,可别怪做弟弟的我不够意思,只能把大哥你给供出去了。”
乔清晚的睫毛一颤,刚才自己急于进宫,一时没有想太多,此时颐殊一提,她才想到,此事颐殊在审讯,颐廷并没有必要来淌这浑水,更不需要带她们一起进来。。。
这想不通的矛盾,一时浮上心头,乔清晚却还是维持着镇定,静静地坐着,凝望着大厅中央痛哭流涕的罗贵妃,和脸色灰白却一言不发的离珏,不动声色。
颐殊则笑嘻嘻的瞥了众人一眼,悠悠道,“既然客人都到齐了,这出戏咱们就接着往下唱吧。”
罗贵妃明显哆嗦了一下,抬起赤红的眼睛,无比紧张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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