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是离珏的字,以字来称呼他的,定是十分熟识亲近之人。
离珏的表情起了一系列的变化,由惊讶转为惊悸,又由惊悸变成了不敢置信,最后颤声道,“是。。。阿紫?”
罗贵妃妩媚地笑道,“殿下好记性,一别十年,竟然还记得我。”
乔清晚没想到这两人竟是旧识,原来以为颐卓自己不能出席,所以派个最宠爱的妃子列席,但现在看来,这样的安排却似是带着几分刻意了。
而离珏再遇故人,面露些欣喜之色,嘴角微微勾起,道,“母妃之前将你放出宫去,没想到竟然会在程国的皇宫再遇。。。”
“澈儿长大了。。。”罗贵妃说这话时,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甚唏嘘,“当年我还是贵妃娘娘的一个丫头,跟着其他姐姐们伺候着,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离珏颔首一笑,“你总是蒸了各式的点心给我。”
罗贵妃扑哧一笑,“是啊。。。没想到后来被远房的叔叔找到,帮我赎了身,我跟着他经商来到南国,就在这里定了居,又机缘巧合被选上了秀女。。。听闻此次天盛的使臣里有你,澈儿,我可真是高兴。。。”
众人见他们两个忙着叙旧,全都识相的归位的归位,用膳的用膳,一顿饭虽然发生了不少波折,但总算也吃的宾主尽欢。
宴散后,离珏去为程王看病,乔清晚自行坐轿回驿站。
回到屋内,沈念正等着她,两人便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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