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离宸这么一说,天盛帝也皱起了眉头,“梁卿,你派出的探子究竟是如何回禀的,你说清楚一点。”
梁奉行梗了梗,迟疑了一下方道,“回陛下,那些逆犯狡诈的很,臣派出的人手有限,未能抓捕。”
“可是,”天盛帝不知不觉间偏向到离宸一方来,“既然没能抓捕审问,梁卿如何断定宸儿所见之人是逆犯余党的?”
梁奉行本来想以乔灏宣的老家是在益州做为说辞,可上句赶着下句说到这里,反而让自己显得有些尴尬。
“据探子来报,那群人中有周氏一族。”他思虑了好久才找出一个理由来。
离宸眸色冰寒,淡淡地道,“周氏是我母妃的娘家,当年舅舅周庭坚亲手去执行了乔家满门抄斩的旨意,梁大人的意思是,母妃当年站在乔氏一方,我们所有人也都该处以死罪么?梁大人是觉得父皇当年的决断有误么?”
当年离宸的母妃良妃娘娘因替乔家求情而被处死,可周庭坚却是遵照皇意抄斩了乔氏一族表明了立场保全了周家,所以梁奉行一时有些语塞,离璋忍不住插言道,“宸儿,梁大人进来时我已经在了,他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禀明父皇自己的人马被劫以及你在益州逗留过久的事实罢了,至于怀疑你勾结余党,那是父皇英明一眼看到了实质,所以才宣你来对质,你如果是清白的,只管一句句反驳就是了,何必针对梁大人如此咄咄逼人?”
离宸冷笑道,“三哥亲眼看到我在益州勾结余党吗?”
离璋被他问的一愣,“我怎么会在那里?”
“那三哥是奉旨负责赈灾一事吗?”
离璋又愣了一下,“没、没有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