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口口声声都是官员贪墨,皇帝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不由恼怒,“满口胡言!”
乔清晚一下子跪倒在地,只是她的面上不见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平静。
不过是赌一把,只要赌赢了,她会获得最大的利益。
输了,太后也许会庇护她,也许她会难逃一死,不过若是不赌,怎知输赢?
大殿里一时之间死一般的沉寂,最终,只听见天盛帝冷冷道,“你若是说不出缘由,朕就以诬告忠良的罪名赐你死罪。”
“皇帝。”太后责怪地看着天盛帝,复而又对乔清晚道,“清晚,你说说有何证据。”
乔清晚低下头,道,“六殿下为了替陛下分忧,特地派出探子去灾民中了解情况,他说起,那些地方官员一听到御史到了,立刻连夜设厂垒灶,高高悬挂起旗帜,集合灾民等侯。御史到了以后,他们就向灾民施粥,御史一走,则立即撤厂平灶,赈灾也就到此结束了。陛下,不仅仅是地方官员中饱私囊,更糟糕的是他们在赈灾粮食中掺和白泥充数,最后干脆直接以树皮下锅,灾民们就是喝这种“粥”苦苦挣扎,以至饿死。如此赈灾,焉能不发生暴乱?”
天盛帝听了,几乎目瞪口呆,他万万想不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之所以不相信乔清晚所说的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一事,就是因为自己派去了三拨巡查御史,都查不出暴乱的缘由,眼前这个小宫女却对此事说的头头是道,若要强迫自己相信她是在信口开河,根本没有可能。
“朕派去的人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不仅仅是御史,还有宫中的探子!”皇帝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乔清晚垂下头,皇帝当然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因为表面的证据都被那些地方官员湮灭了,对那些灾民也都采取了镇压,根本问不出什么真相。可是——她之前在民间长大,天灾时有发生,这些事情,她都是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况且她提前通知离宸暗中调查,证据也是十分的确凿。
“六殿下的人刚开始也查不出来,因为灾民们根本什么都不肯说,充满了抵抗的情绪,后来殿下干脆叫人乔装改扮,装作暴民混入其中,当然,为使对方相信,自然颇费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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