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静是写不好字的。”太后放下茶盏,向正在练字的乔清晚看去。
乔清晚收回心神,将那张纸折好放在一边,回道,“是怀玉疏忽了。”
太后由刘姑姑搀着走过来,和蔼笑道,“你呀,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
乔清晚咬了咬下唇,太后抚上她的手道,“你心里记挂着老六,怎么能静下心来练字。”
“太后。。。”乔清晚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本想反驳,却又觉得太后并不像天盛帝那样疏远离宸,便默认了。
太后几分了然几分无奈,对她道,“可你如今去看他反倒会害了他,你可懂?”
乔清晚自然明白,离宸如今唯一的依仗,便是天盛帝的怜悯之心,而这份怜悯便来自于他的众叛亲离,无人帮衬,所以她那日在被天盛帝问到时才没有替他说话。
而太后虽然独居寿康宫,看似不问这些事情,可她心里最是清楚,所以才出言提点。
乔清晚便点头应道,“怀玉明白。”
“明白就好。”太后说着在她手上轻轻拍了拍,继续道,“你今日心神不宁的,也不必练字了,回去歇着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