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凶猛,天地间一片隆隆之声,铺了条石长满青苔的地面湿滑得厉害,乔清晚艰难的背着离宸从假山出来,刚探出头,立即被迎面的雨打了个透湿。
她抹一把雨水,暗骂自己,何必那么好奇地走到这个地方来。
又骂离宸,生生淋了那么久的雨不晕才怪!
穿过这个院子,乔清晚终于看见了一个房屋,她辨认了一下方向,这理应是靠近皇宫围墙的一处废旧宫殿,可虽然废旧,但是终究干净干燥,也许还能找到药材。
雨幕如墙,满地青苔晕开淡绿色的水泊,倒映着纤弱的身形,艰难的负着人,一步一滑,前行。
短短一截路,走了好一阵,雨大得人睁不开眼看不清方向,乔清晚几乎是闭着眼摸到廊檐下的柱子的。
她舒一口气,用力拉开房门,将离宸搀进正房,房间幽暗,所有的东西用灰布罩着,乍一看影影幢幢,像是无数沉默蹲伏的兽影。
乔清晚没有将离珏放在床上,他浑身湿透,往床上一放那也就是睡在水里,她将他放在椅子上,抱来一床被褥,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实,随即把了把他的脉。
她与姐姐过过一段贫困艰苦的日子,生病时没有钱请大夫,两个人便按照医书自学了一套把脉的技能,虽说比不上宫中太医,可与外面的郎中相差无几,每每把脉都几乎能查清病因,对症下药。
一把脉,乔清晚皱起了眉,离宸并不像是简单的淋雨着凉,他脉象虚浮,明显这是心境痛郁引得旧伤发作,如果不及时处理,只怕后患无穷。
他体气寒凉,首先便要驱寒,不然只会加重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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