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晚立在幽暗的室内,呆立片刻,想了想,随即闭起眼睛。
她把手伸进裹着离宸的被窝里,下定了决心,脱掉他湿透了的衣裳!
长袍、腰带、外衫、中衣、裤子、亵裤。。。乔清晚一开始动作很利索,渐渐便有些慢,耳根处微微泛起了红,却始终没有停手。
地下堆了一堆湿透的衣物,看衣裳的件数,该脱的都脱了,不该脱的也脱了。
乔清晚的手,在从被窝里撤出来时,突然停了停。
手指下肌肤一直光滑微凉,却有一处微微隆起,她犹疑的摸了摸,确定是那处伤疤。
这道伤疤是上次天盛帝遇刺,他挡在前面被伤到的,还结着痂。
明明是天潢贵胄,他却要受这样重的伤,来换取一点点天盛帝的信任。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完好的肌肤,指下的微凉滑润让乔清晚脸色一红,赶紧缩手。
她一边想着他醒来如何解释,一边抱过另一床被子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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