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文件里那些名字背后牵扯的关系盘根错节,每多拖延一分钟,就可能给涉案人员留下销毁证据、串供脱罪的机会。
赵金怀看着于海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起身,着手联系安保部门,确保这份关键文件在移交过程中的绝对安全。
差不多在同一时刻,王善坊的家里座机骤然响起。
一接听,里面传来肖路远急切声音,“省长,出大事了,商广信死了。”
王善坊冷静说道:“不是死了,是畏罪自杀。路远,在这件事情上,你要注意措辞。”
显然,关于这条重要讯息,王善坊早已掌握,也没觉得意外。
并且告诉肖路远,“厉元朗这人手腕厉害得很,他都能搬得动组织部门,配合他演好这出戏,足以说明,他的人脉关系不浅。”
肖路远对这事并不上心,而是谈到另一情况。
“省长,有件事您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王善坊被肖路远的话吸引住了,不由得脱口询问。
“警方在商广信家里,翻出一件资料,上面记录省里不少老干部子女经商情况,上面有每一笔资金来源出处。”
肖路远尽量用平和语气,将他知道的内容,全部告知王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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