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这件事,王善坊并不感兴趣。
他只是政府省长,主要精力放在全省经济方面。
至于哪名干部是否违规,那是纪检部门的事情,与他关系不大。
所以,王善坊淡淡回应,“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也好,南州省一而再的发生类似事情,归根结底,就是出现在某些人身上。”
“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家属都没管好,私心这么重,怎么能要求别人。”
肖路远对于王善坊的态度,有点失望,便提醒他说:“省长,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您想想,于海绕过您联系调查组的毛组长,等于没把您放在眼里。”
“厉书记很快就要出来,而且这次的行动,无疑给他又记了一份功劳。”
“您也看出来了,在南州省委,您和我是少数。这下,厉书记的声望再次得到提升,今后,您要想开展工作,恐怕难上加难,极大可能把您架空……”
嘶……
肖路远的话,还真勾起王善坊的疑虑。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朝阳,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肖路远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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