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按您的意思,给程景尚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上午九点之前,不答应我提出的那四条,我就向上面告状。和含水市委、和他厉元朗死磕到底!”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商娟的眼中,闪烁一抹狠厉。
然而,商广信却说:“小娟,跟你说了多少遍,在没撕破脸的情况下,尽量别把厉元朗的名字牵扯出来。”
“为什么?”商娟满脸不解。
父亲一再强调,她问过很多次,可父亲一直不说,让她自己琢磨。
商娟毕竟是女人,身在体制中,却没有担任重要职务。
充其量,不过是个花瓶而已。
这还是看在章远身份,以及父亲曾经地位谋来的。
狭窄的眼界和格局,注定她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
商广信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小娟啊,章远的死,是他心理承受力低所致。”
“你想想,踩踏事故死了十九个人,究其原因,还不是章远擅作主张,在没有了解和调查情况下,搞了个取消门票的愚蠢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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