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身就是他有错在先,结果呢,不思悔过,又弄了一出送锦旗的闹剧,让厉元朗抓住把柄。”
“数罪并罚,章远肯定会丢乌纱帽,弄不好还会换来几年牢狱之灾。”
“幸亏他死了,又是死在厉元朗强大气场之下,这也给我们留下巨大可操作空间。”
商娟仍然一头雾水,“爸,这些话我都知道,您就告诉我,为什么不针对厉元朗?”
商广信冷笑道:“很简单,厉元朗是南州省委书记,仅凭这件事就把他搞倒,基本上不大可能。”
“官职做到省委书记的人,哪个背后没有强力支持?”
“更何况,厉元朗的前岳父是陆临松,妹夫又是老王家的人,据说,他深受冯滔同志欣赏,早就作为后备干部培养。”
“所以说,我们做的每件事,不是要和厉元朗撕破脸,而是趁此机会,让厉元朗心存愧疚,从而和我们家深度绑定。”
“你的两个哥哥长期从商,章远这些年的屁股干不干净,你比我清楚。要是把厉元朗逼急眼了,将这些事翻腾出来,咱们家没好果子吃。”
“我们提出那四条,最重要的就是不希望厉元朗秋后算账。和你说句心里话,我们家经不起调查,查的话,指定冒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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