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源自血脉与成长环境的差异,如同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也注定了这场交锋从一开始就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另外,白晴说出她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让金依梦吃不了兜着走,绝非戏言。
以白晴现有能力,对付早已没落的金依梦乃至金家,轻松加愉快。
更何况,如今的厉元朗今非昔比。
一省的书记,还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前程,所有这些,金依梦是不具备的。
因而,金依梦自以为轻松拿捏厉元朗和白晴的算盘,一上来,就被白晴几句话打得落花流水。
她只能一个劲儿的用喝水掩饰心虚。
白晴依旧站着,这样一个方式,更能体现出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给金依梦不断施压。
让对方始终处于一种被动防御的状态,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紧绷。
金依梦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茶水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她眼底深藏的慌乱与不甘。
她试图重新找回谈话的主动权,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白晴强大的气场面前变得苍白无力,只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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