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始终锁定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击溃她心理防线的破绽。
这种无形的压迫感,让金依梦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伪装和铠甲都被层层剥离,只剩下最脆弱的内核暴露在对方的审视之下,连反抗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被抽干。
半晌,她才缓缓放下茶杯,仰脸看向白晴。
浑浊的眼神,早就没了威严,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曾经的骄傲与算计在白晴的强势面前碎得像一地玻璃碴,连拼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挽回最后的体面,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轻咳,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颓败。
曾经精心维持的长辈姿态、豪门气度,此刻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现实击垮、被仇恨耗尽的可怜人,在年轻一代的锋芒下,显得如此苍白而渺小。
“白晴,你坐下,有些话我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说,不要夹枪带棒,好像我们是敌人一样。”
显然,金依梦已经用认输的口吻,甚至商量的语气,不再沿用高高在上或者趾高气扬。
眼见自己使用的这一招奏效,白晴也不继续端着架子。
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金依梦的请求,这才不紧不慢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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