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何从未向自己透露过半个字?
白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探究。
厉元朗扭脸看向她,神情丰富的反问:“看来,你也在怀疑,是我动用关系,背后搞鬼?”
作为厉元朗的妻子,一起生活十来年,白晴了解厉元朗。
当然,厉元朗也清楚她。
话说到这个份上,没必要藏着掖着。
索性,白晴直来直去,“不能说搞鬼,可我总觉得,若真是你故意为之,肯定想趁此机会锻炼谷雨。”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谷雨涉世未深,缺乏基层经验,身上充斥着理想主义,对社会的复杂和人性的险恶认识不足。”
“让他去基层,尤其是安武县这样相对艰苦且情况复杂的地方,确实能让他真正接触到最真实的生活,看到那些书本上、校园里学不到的东西。”
“比如,基层工作的繁琐与艰辛,政策执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阻碍与变通,还有不同利益群体之间的博弈与拉扯。这些经历,远比在象牙塔里空谈理论要深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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