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士平在安武,或许也是希望谷雨在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时,能有一个可以信任和求助的人,不至于真的孤立无援,栽个大跟头爬不起来。”
“毕竟,谷雨是你最器重的孩子,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独自在外面闯荡,一点后手都不准备呢?只是,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你的想法?是怕我担心,还是觉得我会反对?”
白晴一口气说完,目光紧紧锁住厉元朗,等待着他的答案。
听了妻子这番话,厉元朗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手,轻轻将白晴揽入怀中。
白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丈夫熟悉的体温和心跳。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以及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厉元朗的下巴抵在白晴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那是一种让他安心的味道。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谷雨去基层,就是想让他看看真实的世界,让他知道,很多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理想和现实之间,往往隔着一条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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