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夜色笼罩着剑派,月光不时像个调皮的姑娘从云层里透出来向这片苍茫投去几波秋水。几许温柔,几许多情,却也掩不住这黑夜里刀光剑影的残酷!
“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是,在这苍茫弥漫中的天龙山上没有满楼的风,在漫天的血雨洒下来前只见月色如此的温柔,林中不时传来的夜莺的啼鸣犹如情人的私语。
冰玉壶站在门外,望着前面耸立的楼宇亭阁,总是有种惆怅缠绕着他,特别是看着熟悉的事物的时候。
夜已深,山已静。
冰玉壶正欲往里走,一个苍老的威严的声音响起:“冰玉壶!”
冰玉壶抬头一看,心头一震,是掌门师伯张松知,赶紧施礼道:“弟子冰玉壶见过掌门师伯!”正欲继续说,张掌门挥手阻止道:“算了,你且跟我来!”
冰玉壶心中诧异,也来不及多想,跟在张掌门的身后。
来到平时主持会议的大厅,开派祖师写的刚劲有力的“太行剑派”四个字悬挂在门楣上,在黑夜中更觉苍劲。冰玉壶看见师傅陆竹行正在那里坐着,还有二师伯郑柏言。两人的表情都挺严肃,在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凝重。
冰玉壶见此情况,也在心中料想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为了他私出剑派送念津师之事吧,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这般凝重呢?难道是因为蒙寂重出江湖的事?
冰玉壶正想着,张松知道:“玉壶你不要再想什么,你们跟我来!”冰玉壶见掌门说的凝重,望了望师傅和师叔,见师傅目示了下不要再说后转身跟在掌门后面,冰玉壶也跟了上去。
来到掌门师伯平时修炼的小屋,冰玉壶开始有些疑惑,觉得今晚师傅和师叔他们的行为有些怪异。
只见张松知把小屋墙上的字画拿开,打开一道小口,在里面扭了几下,整个墙壁开始移动,很快就露出一扇门来。门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可冰玉壶看着却有些眼熟。只见张松知迅速地在图案上点了起来,门哑然而开。冰玉壶还不知道,刚才张松知用的手法可是太行剑派最高深的一招剑法点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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