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知从里面端出来一个三尺余长的锦盒,把它郑重地放在了桌上,对着众人道:“你们可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陆竹行和郑柏言互望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师兄,我们也不知道!”
冰玉壶看着锦盒,想到门派的一个传说,猜道:“莫不是我剑派镇派之宝‘太行剑’?”
张松知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道:“玉壶猜得不错。这就是我派祖师为本朝太祖打下万里江山,救万民于水火中时用的‘太行剑’。”说完,打开了锦盒,古朴的剑鞘虽不出彩,却历经岁月的洗练,却是珍贵无比。
张松知轻抚着剑身,道:“相传此剑原为曹操所有,当年曹操挟此剑扫荡群雄,饮尽了天下英雄的血,多少人觊觎此剑。据说此剑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得者可得天下。但后来曹后,此剑不知下落,辗转到五代末年为赵普所得,在赵普天纵英才之下,为宋太祖赵匡胤打下了江山。在此之后,赵普遂携剑归隐太行。后来北宋被灭,蒙人入侵,中原武林也一直在反抗,终因实力悬殊而未成大业。直到我派祖师时,方才协助本朝太祖驱逐了蒙人,建立了明朝。此剑这些年来,一直被藏在这里。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没有参透这剑的秘密。”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显现出遗憾和留念。
三人一听,心中各是滋味。冰玉壶想到了关于剑派的些许传说,心中也有些热血沸腾,可转念一想,掌门师伯怎么会突然说这些呢,还把本派最大的秘密给说出来?
正想处,却见郑柏言突然欺身而上,左手直袭张松知面门,右手向太行剑抓去。其势犹若迅雷,电光火石之间原本是无可避免的,以为定可得到,却不料张松知突然向后滑开了一尺,可郑柏言却在这霎那间右手手腕一翻,射出一支袖箭,直袭张松知心脏。这一下,张松知的反应好像慢了似的,没有避开,被袖箭射中了心脏,向后跌倒。郑柏言顺势把太行剑抓到了手。反身一转,同时迅速地拔剑,直袭向冰玉壶和陆竹行两人。
两人在这电光火石间的惊变中正欲出手,却见一道寒冷的剑气已经袭来。陆竹行和冰玉壶也不敢掠太行剑的锋芒,向后一退,郑柏言要的就是这样,在两人一退的刹那掠了出去。
陆竹行对冰玉壶喊道:“玉壶,你照顾好掌门!”说完,迅速地追了出去
冰玉壶赶快扶起受伤的掌门,封住胸前几个大穴,问道:“掌门师伯,你怎么样了?”
张松知自感已经不行了,不仅被射中心脏,断了了心脉,而且箭上的毒也已经扩散到了全身经脉中,虚弱地道:“玉壶,我已经不行了!没想到却是被和自己同门几十年的师弟给暗算了!”说着,咳嗽了几下,吐出几口血,继续道:“玉壶,我料此事绝不简单,蒙寂重出江湖之后,这些日里我也察觉到某些情况,唉,还是没能……估计我太行剑派要遭受重大磨难你要赶快下山,去五台山找悟明大师。”说完,挣扎着起来,又吐了几口血,脸色越发苍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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