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秦小姐不肯配合打针,医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急匆匆地从医院赶回来的管家沈叔不敢有丝毫怠慢地向梁君诺禀报道。
闻言梁君诺抬头,眼里寒光一片,不说话,却比之开口更为可怕,他起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朝外面走去。
昨天,他把她扔在浴室里淋了一晚上的冷水。
沈叔却知道,秦小姐这次怕是又要遭殃了。
他跟在梁君诺身边已经好几年了,秦轻他自然也是十分了解,他也看过自家少爷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召集人搜遍了整个美国。
星月医院,VIP病房。
外面守着人,秦轻出不去。
梁君诺赶过去的时候秦轻刚好摔了佣人熬好的鸡汤,她站在病床上,瞪着站在床下的佣人们,拔掉手上的针头,手没有任何包扎,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鲜血顺着指缝嘀嗒嘀嗒地落到白色的被单上,然后晕开。
她还发着高烧,嘴唇是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秦轻瞪着所有人:“你们都给我出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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